Puisun的心聲
读着读着大家的心声,我有种冲动,很想在这里再次留言,每次在大家前面读宇恩说,很多时候都会感动想流泪,在大庭广众都控制不住,眼睛湿润,看着轮回故事也是,小于音乐灵感也是,最令我难忘的,是刚进宇恩说第一次读的小于光之子来源,读到小于就这样用心光照着层层仙人下世投胎,要说感动也不像,很像是灵魂记得了,哭的,像是灵魂,不是我这个人,我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,也被身边人看到了,我就不能控制不掉眼泪,我也不知道我是伤心什么东西,要说记得一些东西也不是,我什么也不记得,没办法,要遮也遮盖不了,要停也停不了,问我在看什么怎么哭了,我也不知该如何说。
接着读完小于请大法修炼人用正念让所有被红绳捆着的灵魂三退,看到了无数个灵魂得以脱困得救,那时我在心里也让我的心发了一个心光,我也要加入这光之战队,助你们一臂之力,协助击败黑暗,愿是发了,但我应该做什么,怎么帮怎么做呢?
我也想像龙族那样,飞去战斗,有个具体的东西做,但是,就我而言,生长在马来西亚,要劝人三退不需要,要揭露中共恶行他们说别人的政治你发什么言,还要成为反对党,要告诉人法轮大法好,它不是邪教,他们说不要去看去听太多,好好念你的佛就够了,别搞太杂,告诉他们艺人死了,被中共献祭死的,他们听听就过了。。
小于去世后几个月那段时间,我很难熬,我觉得很孤单,没有人可以和我聊关于小于的东西,黑色产业链,马来西亚视乎太遥远,大家都对这些烧不到脚边的事不闻不问,我都觉得在整个马来西亚只有我一人在追看絮语小姐,小于总是说谢谢妳,絮语小姐,每天看宇恩说,看三维五维,黄金时代,那时候很多负面情绪,心情低落到心里一直掉眼泪,害怕,害怕亲人拿不到钥匙,担心,无奈,要怎么做?到底要怎么做?我可以帮什么?
请他们看一看宇恩说,没回应,委屈,我觉得我看的每一个讯息视频都很重要,虽然你们说我看的东西乱七八糟,有些东西我觉得我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去做的,不管你怎么批评,怎么质疑,怎么说我好像变了,一直常常打信息,常常打一些字,但是我知道我是变了,我是一定要这么去做的,我想告诉他们,这些细小到不行的东西,我都觉得做得跟本还不够,还差太远了,都没成功叫上你们每一个人来宇恩说看看,只唯一十三岁的儿子一个,但是,他要我打印出来,让他不能刷手机的时候看,就是他去上学那段时间,因为不被允许带手机入校,所以我找机会打印,哪怕只是他一个“粉丝”,我都很乐意打印的,心里也想着,如果他朋友要看也可以,更多人方便看到也可以,但是,他们说我走火入魔,孤单,会有种怎么你们都把我抛那么远了,让我一个人在马来西亚,我找不到一个跟我志同道合的朋友,没人谈论于朦胧,三退,中共,我觉得我太过没力量,读到Ariel说的,声援小于的角色,关注者,也是有力量的,当时才觉得自己有用一些,什么也做不了,我就做关注者,持续关注,他们说不要太过关注在一个东西,一些事情,世界很大,不要只是看宇恩说,我在心里说过无数次,你们不懂,我不是执着要看宇恩说要被洗脑,你们不懂,宇恩说是我的家人,我已经找到家,那是我久违的家人,不是别人,这些不能说出口的话,只能每次都在心里说,因为如果说了,已经被认为最近每次发送这些神神叨叨,外星人新旧宇宙高频能量小于龙族视频,是不是我被什么邪教洗脑了,为了情况不恶化,我都选择沉默,甚至我都躲着看,如果来描一下我在看什么视频,短剧戏剧,就好像可以,我也会大方展示,在看甜剧呢!如果来描一下,是宇宙给你的一封信,宇恩说,絮语大天使,他们会好像害怕,担心,担心我是不是入魔了,一直喜欢看这类东西,在有些人面前,我是特意看这类视频的,希望他能听到,在有些人面前,我得看短剧,越极力辩驳,越显得我被洗脑得厉害。
刚开始走过,我甚至沮丧吃不好睡不好,心里在流泪了几个星期。我是一个很多东西不怎么会的人,不会post视频,不会玩电脑游戏,不会付款程序如果要订阅,我甚至不会留言,网上留言,留言区留言,是我在宇恩说过后,硬着头皮试着网上留言,虽说我不是senior得很,七老八十,但是,实在不是我的作风,风格,在这年龄,我也不会化妆,我不会去关注的东西太多,所以,我现在最会打字留言,成为了,我变了。
每当被问起又在讲什么,不要批评多多,我只说,放心,我说的都是好话,给人鼓励的话,但又不敢说,在网上,我留言叫别人来看宇恩说,我有时候是真的怀疑的,就这样?我能做的,就这样吗?成千上万,上万上千百个讯息留言,真的有谁会看到吗?那么微小的留言,而看到进来宇恩说的可能占了百分之几都不知道,但是,这也是我目前最自由,最可以做的。
去到亲戚家拜访,看到张凌赫的海报,表姐说这是她要挂在墙上的,我很想跟她说,张凌赫死了,现在的是假的。。知道真相而不能说,不适当说的时候,心情每次很无奈,也很挣扎,该说吗?要说吗?到底怎么做,才是对的。忍,也包括忍别人的冷淡,忍在可以说的时候说,是这样吗?
所以学会留言,我每次在宇恩说留言,不是为了让别人点赞,只是只有这里,那些在心里说,而不能告诉别人的,我的另一面,只能在这里有个出口,只能在这里说。

